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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中以身體譬喻所認知的神人關係 歐秀慧
大葉大學通識教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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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一、前 言 二、當代隱喻認知的觀點 三、聖經中神人關係的身體譬喻 (一) 基督是頭 (二)蒙召的信徒會眾(召會)是基督的身體 (三)信徒的身體是基督的肢體，並且在一個身體裡互相作肢體 四、聖經中身體譬喻概念的系統性 五、身體譬喻概念對神人關係的突顯與隱藏 六、結 論 參考書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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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本文的「隱喻」（Metaphor）一詞，乃指語言認知中，人類心智活動與抽象思考方面的概念系統。文學所說的「譬喻」進入日常生活語言裡即巧妙地成為語言學所說的「隱喻」，不只是名詞與名詞的對應（「時間」就是「金錢」），而是整個認識系統的概念引伸。本文的「譬喻」乃指語言和文學創作上的修辭形式；「隱喻」則指一種思維的方式與內容，一種認知與文化的基礎。隱喻的語言是概念的、有系統性與融貫性的，更是我們了解世界的一種基本方式。聖經遠超世上一切的書，是世上最廣為人所閱讀的書。這本書之最大價值乃在於牠對人類認知世界所產生的偉大影響。聖經中的譬喻，不僅在文學，神學，或是語言學等領域，都隱藏了無比的智慧，在在顯示了聖經作者們擁有深厚的情感，獨特敏銳的洞察力，其脫俗的文字，更提供抽象之神與血肉之人一個親切、有效的溝通平台，拉近了神與人的距離。 聖經中闡明神和人的關係，有父子、夫妻、兄弟，也有元帥和軍隊，有頭和身體，也有曠野中盡職的牧羊人和單純跟隨的
羊，更有結實累累的葡萄樹和枝子。透過多方的譬喻，使我們能輕易且深刻的認知並領受造物主散發出來源源不絕的愛和恩典。
本文試圖考察聖經如何以世人最容易理解的譬喻，形成聖經中的隱喻系統，傳達最抽象的信仰，並達成神人之間的溝通。
關鍵字：聖經、隱喻、譬喻、思維
譬喻性的表達一般都被視為修辭學中的一種修辭手法、表達類型，是文章、詩歌等文學作品的創作手段之一。其定位是在文學語言的表達範圍，其作用是「增強」語言的表達效果，其所扮演的角色是語言表達的點綴與修飾。也就是說，它不是語言表達的主角，而是錦上添花的配角。此一定位的認定源遠流長，在西方可遠溯至古希臘的亞里斯多德(Aristotle)，並開譬喻修辭[1]說之先河，延續至今。另一方面，不將譬喻視為一種修辭手段的學者，自古以來也大有人在。柏拉圖(Plato)以及後來的浪漫主義文學家如雪萊(Shelley)、華茲華思(Worthworth)等均對譬喻修辭說持貶斥的態度，但其自身卻時時運用渾然天成的譬喻而不自覺。 其實，他們所排斥的不是譬喻性的表達方式，而是那種將譬喻性語言視為綴飾語言的觀點與作法[2]。譬喻研究到了現代，與研究人類心智與語言的認知科學及語言學產生了交匯點，有一系列的研究證據顯示譬喻性語言在心智作用中的重要地位，並顯示出「文化」對於譬喻認知的根本性因素。這一觀點將譬喻性語言從修辭的特殊技巧層面還原到生活與思維的基本層面，揭示了譬喻在人類生活中的重要性：譬喻性語言不僅僅是文學的修辭手段，不限於文學範疇，而是一種思維方式，是我們思維、語言、行為、歷史、文化的基礎。 自七、八○年代以來研究成果頗為可觀，尤以美國George Lakoff & Mark Johnson(1980)《我們賴以生存的譬喻》(Metaphors We Live By)最具突破性，開啟了譬喻性語言認知的新紀元。影響所及，與生活中的各個面向結合，譬喻更成了備受矚目的論題。對文學理論、語言學、人類學、認知心理學，以及人工智慧等領域都有其意義。劉靜宜(1999)將此轉變比之為：譬喻不再只是文學上的「裝飾品」，更是生活中的「日用品」。認知語言學家所用的「隱喻」(metaphor)一詞常兼涵隱喻(metaphor)和轉喻(metonymy)兩者，「有關隱喻的規律一般也適合轉喻，……類似修辭學所用的figurative(比喻)一詞；但figurative這個術語意義更廣，可泛指各種修辭格，這恐怕是認知語言學家較少拿它來概括metaphor與metonymy的一個原因。」當metaphor與metonymy並舉時，便是metaphor一詞的狹義。 George Lakoff與Mark Johnson在其1980年所出版的著作Metaphors we live by（周世箴中文譯注《我們賴以生存的譬喻》）中，即闡述了一種不同於傳統的隱喻觀點[3]。他們不但指證傳統學者將「譬喻」視作為文學創作效力之裝飾品的錯謬，更有劃時代的兩大發現：第一，譬喻詞彙是成套地、有系統地在日常生活的語言中使用；第二，人們對世界的認知概念也是由成套的譬喻系統建構而成的。他們說[4]： 在過去二十五年內，人類概念化與理性化方面的實證研究已經揭示了，概念譬喻隱於我們的抽象思維之中，人類是譬喻性動物——我們概念系統的大部分是由譬喻系統建構的，而這些譬喻系統都在我們有意識的知覺層之下自動運作。結果是，我們縱然很少察覺到這點，但由我們肉身體驗所處環境而生的譬喻，以及那些由文化傳承而來的譬喻，卻形塑了我們思維的內容以及思維方式。如果沒有譬喻，我們便無法以適當的方式來表述哲學、倫理、政治或宗教觀點。簡言之，我們對文化的理解大都是經由譬喻而界定的。 George Lakoff與Mark Johnson認為人們所使用的基本隱喻，都來自身體的肉身體驗，並非以前學者所謂『隱喻只是語言層面的修飾』。隱喻概念的無遠弗屆與深遠的影響力量，是超乎我們所能想像與認知的，卻是我們「賴以生存的」。該書出版之後，眾多研究也確認了譬喻主要以感覺肌動來源域(sensory-motor source domains)為基礎，經由此一基礎，人類建構抽象概念並作出推論。學者們發現，兒童習得大宗(人類或文化群體的)共享譬喻群(a large set of shared metaphors)，就是通過身體與其所處環境的相互作用。這些發現也說明了跨文化的普遍譬喻(universal metaphors)確實存在，這來自人類肉體上共有的知覺與肌動控制(perception and motor control)能力，來自人類生存環境的共性。 就George Lakoff與Mark Johnson的觀點，譬喻主要是思想和動作的，語言譬喻只是其衍生物。意思是說，語言譬喻是思想和文化中概念隱喻的體現而已，真正有決定性的，是我們文化和生活中隱藏的那些隱喻概念。正由於其隱而未見，為人所輕忽，Lakoff與Johnson便重新喚醒我們對於隱喻概念的重視。他們認為，生活中的隱喻概念，其基礎是以兩者之間的相似點為根據，這些相似點便是由隱喻思維所聯繫的。 譬如我們常說『時間就是金錢』，時間與金錢是本質上完全不同的兩件事物，卻同有『珍貴性』的相似之處，掌握兩者的相似，便得以將一個領域中的經驗轉換到另一個領域，這便是隱喻概念網絡的產生。隱喻概念的建立，有文化性、也有隨時代產生的創新性，Lakoff與Johnson認為，無論哪種成型的過程，隱喻多半是奠基於肉身體驗的活動之上，也就是說，我們是以身體的肉身體驗來建構我們感知的隱喻世界。 Lakoff與Johnson的論證，推翻了以往由客觀理性所建立的思維模式，而回到人直觀的感覺經驗上。這種思想和理路上的跳躍，相當驚人且令人佩服。因為從初民對自然的畏懼，到日後人文發展與理性意識抬頭，人類逐漸以理性態度面對可見的自然、虛幻的時空、自身的安頓。在這麼漫長以理性主導一切的歷史中，人對於身體經驗感知與對於體內情感的偶然溢生 ( 被理性壓抑的情感表達方式 ) ，經常是感到突兀，與難以共處。在這樣長期以理性思維壓倒直覺情感的過程中， Lakoff與Johnson提出我們要回歸到以自己的身體經驗為本的想法，是相當重要的。 再者，從Lakoff與Johnson的觀點來看，原來隱喻概念千百年來便隱藏於我們習以為常的話語模式與思維模式之下。從最具體的語言和詞語的分析，我們竟然可以發現語詞的語意延伸，可以有系統的將其分類為圍繞著數個隱喻概念而下的樹狀系統圖。這個發現令我們對週遭的認知從只知其然，進到知其所以然。以身體感官經驗為本的隱喻概念系統，並不因為是以個人直觀為主，便喪失了理論系統建立該有的客觀性和準確性。相反地，儘管以身體經驗開始的隱喻概念相當私密與極具個別差異性，但經過長期的篩檢，與生活經驗的積累，我們發現以身體經驗為本的隱喻概念，其每個詞語的隱喻基礎是如此穩固、博得共識。甚且經過時間與語用經驗的不斷驗證，這類的例子可從Lakoff與Johnson書中多項的隱喻概念命題找到例證。畢竟，以大家同有的肉身體驗所建立的隱喻概念系統，在相對程度上而言，是比客觀理性所意味的真理，更容易傳遞訊息，因為「感同身受」涵納了情感感知與物質驗。照樣，聖經的譬喻也不是一種偶然的語言現象，而是一種概念意義的運作方式。辨識譬喻，即辯識出一個不同於字面義的隱喻義，不只察覺到語言表面的分類越界，也必須對發言脈絡有充分的理解。因此整體的隱喻既涉及語意層次，也涉及語用層次。所以聖經的隱喻也是一種認知神、觀察世界的方式。聖經的隱喻項目和認知的概念系統相當豐富。本文透過Lakoff與Johnson書中隱喻概念的啟發，僅以著重身體經驗的身體譬喻，討論聖經讀者如何透過身體感知和實體經驗的隱喻概念系統，以認知聖經所啟示抽象的神人關係。
二、當代隱喻認知的觀點 隱喻現象是以一個詞通過與另一個詞的聯想關係，表達出一個明確的意義，這個意義不是由字面義取代，而是有另外創新的意義。比如說： 「時間」就是「金錢」、「執行」的計畫遇到「瓶頸」、他倆「針鋒相對」、領「口」、山「腰」、線「頭」等等。以此論觀之，中文的造詞 方式更是處處隱喻。例如「上午」一詞，我們拿具象的空間概念（上與下）來理解抽象的時間。類似的詞比比皆是─槍「口」、火「舌」、 新「手」、子宮「頸」、桌「腳」、很有趣「味」、「下」流、「高」論、雪「花」、年「尾」……，這些奇巧的隱喻不需要典故，也不是成語， 更不需文藝腔口的哺育，它們就在我們平常言談的口裡。 隱喻的現象正因語言具有高度彈性，所以能闡述人類行為與思想狀態的許多層面。隱喻本身也是一個相當具啟發性的語言現象，不但反映了我們 對事物的看法，而且又反過來影響我們對事物的看法。比如中國人把教養下一代視同栽種、培育有用的樹木： 作父母的一定要好好「栽培」自己的孩子。 孩子將來才能成「材」。 希望將來能成為國家的「棟樑」。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這些話不但反映了中國父母對養育兒女的看法；反過來看，中國父母也被這樣的話界定了教養兒女的價值觀，就是要把孩子栽培成「有用」的人。 一旦兒女不是那麼「有用」（或不受教、或重病，或殘障），父母便因不知如何自處而感到痛苦，除非在語言認知的另一套隱喻系統中找到解脫的概念思維。 隱喻往往以熟悉的事物說明陌生或待解釋的事物，這是將陌生或待解釋的事物引介到某種模型中。其中最重要的思維方式是透過對「實體」的感知，而實體中的「容器」是眼看得到、手摸得到的熟悉事物，我們的語言也會把許多看不到的抽象概念和事件，視為一種容器。比如將心情感受當作容器，而喜怒哀樂等情緒是其內容： 他正「在」熱戀「中」。 最近心情很苦「悶」。 讓他的情緒「渲洩」一下吧。 婚姻美「滿」。 幸福洋「溢」。 所以隱喻是一種思想方式，也是重要的認知方法。隱喻在日常生活中普遍存在，遍布語言、思維與行為中，可說是無所不在。我們用來思想與動作的日常概念系統(ordinary conceptual system)，其本質在基本上就是隱喻性的。 為什麼人類需要這麼多譬喻的隱喻來認知這個世界呢？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人在成長的過程中，總是先經歷具體的經驗，隨著心智的成長和經驗的累積，才能從事抽象的思考。正如劉蘭英、孫全洲主編之《語法與修辭》一書中對「比喻」的定義[5]： 用具體形象、通俗淺顯的事物或道理，來說明比較複雜、抽象的事物或深奧難懂的道理。 所以在運用上還強調： 要用熟悉、易懂的事物來比喻生疏、不好懂的事物，用具體的事物比喻抽象的事物，叫人一看就清楚明白。 成功的譬喻，是以深入淺出的表達方式，實踐語言階梯的功能，以語言當作溝通或認知的梯子向低延伸，好使閱聽人的下層概念得以憑藉而向上攀爬， 並得以到達所要表達的上層概念主旨。語言階梯中，愈低的愈是具體、叫人容易明白的；愈高的愈是抽象，涵蓋面也愈廣泛。如下面的圖解：
財富
資產
動產
牲畜
寵物 小雪球
「小雪球」是牠主人的「寵物」之一，主人可能還豢養其他「牲畜」，所有的牲畜都是主人的「動產」，有形的動產加上不動產，和其他有價產業， 就是主人的「資產」。物質界的資產，加上身、心、靈無價的所有、所得，如家人、親情、愛情，以及個人的健康、快樂、幸福、成就感、人間的至情、 信仰上的滿足等無形的擁有，就是一個人的「財富」了！在上列的舉例中，從特定具體的一隻名為「小雪球」的小狗，到「財富」的抽象概念，正是從 具體到抽象、從易懂到難解的語言階梯中攀爬，逐層的攀爬，便是抽象概念的獲得與認知的提升，愈高層的概念，所涵蓋的指涉內容愈廣泛，類似的特 點也愈不在具體的範圍。 語言階梯中，由下而上，往往是我們認知世界一切人事物的主要方向；由上而下，則常是我們教導或傳達訊息的有效方式。愈下層的是愈具體易懂 的事物，愈上層的是愈抽象、函蓋面亦愈廣的概念。古今中外擅長語言表達的思想家、文學家、政治家、演說家，都懂得如何善用「打比方」的語言， 此即所謂的「深入淺出」，透過人人都有的認識和經驗，讓人理解、領會另一件陌生不知的事物。 聖經既是一本介紹神、詮釋信仰的書，要如何以世人最容易理解的譬喻，形成聖經的詮釋系統，傳達最抽象的信仰，並達成神人之間的溝通呢？聖經中 以身體部位或身體感知為隱喻認知系統的很多，包括雅歌裡對書拉密女的諸多描寫、但以理解夢所講的人像，馬太福音六章22 節所說到的眼睛，福音書 所提到的手、腳、耳等，由於上述經文的隱喻概念有的指屬靈生命的經歷，有的譬喻其他主題，本文僅就神人關係的部分經節進行探討。
三、聖經中神人關係的身體譬喻 聖經多方多面啟示神與人的關係，其中身體的譬喻，最能超越文化、知識的差異，而為眾信徒所領略。因為我們的身體是一個「經驗完形」的重要源 頭，我們很容易認識身體，並熟悉身體的感知。將身體的認識與感知投射到外界，對了解、傳遞或經歷另一事件，是很自然且便利的。而且對大多數人 而言，身體的經驗在意義的理解上很容易理解而引起共鳴。 相對於人的身體，那「是靈的神」則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抽象概念。神與人雖有極密切的關係，卻也因神的抽象性，神人「關係」便顯得空靈虛無而 奧秘。聖經以具象的身體譬喻，啟示出的神人關係簡易而豐富。 提到神與人的關係，是如同頭與身體的幾處經節，依水流職事站網上聖經(http://www.recoveryversion.com.tw/Style0A/025/bible_menu.php)檢索分類，並以來 源域、目標域，及兩者概念有對應關係的映射語言[6]，列表如下：
(一) 基督是頭 關於「基督是頭」的譬喻概念，如下列經節： 林前12：18 但如今神照著自己的意思，把肢體俱各安置在身體上了。 弗 4：15 惟在愛裏持守著真實，我們就得以在一切事上長到祂，就是元首基督裏面； 弗 5：23 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召會的頭；祂自己乃是身體的救主。 弗 5：28 丈夫也當照樣愛自己的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體；愛自己妻子的，便是愛自己了。 弗 5：29 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體，總是保養顧惜，正像基督待召會一樣， 西 1：18 祂也是召會身體的頭；祂是元始，是從死人中復活的首生者，使祂可以在萬有中居首位； 隱喻說明：基督是頭(身體譬喻)，即以基督為領袖、領導人、首腦[7]，凡事由祂起始[8]的「首位」。
(二)蒙召的信徒會眾(召會)是基督的身體 召會乃是「蒙召的會眾」[9]，即蒙召之信徒的集合。關於「召會是身體」的譬喻概念，如下列經節： 行傳9：3~5 掃羅行路，將近大馬色，忽然有光從天上四面照著他，他就仆倒在地，聽見有聲音對他說，掃羅，掃羅，你為甚麼逼迫我？他說，主阿， 你是誰？主說，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林前 10:17 因著只有一個餅，我們雖多，還是一個身體，因我們都分受這一個餅。 林前 12:13 因為我們不拘是猶太人或希利尼人，是為奴的或自主的，都已經在一位靈裏受浸，成了一個身體，且都得以喝一位靈。 林前 12:27 你們就是基督的身體，並且各自作肢體。 弗 1:23 召會是祂的身體，是那在萬有中充滿萬有者的豐滿。 弗 2:16 既用十字架除滅了仇恨，便藉這十字架，使兩下在一個身體裏與神和好了； 弗 3:6 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穌裏，藉著福音得以同為後嗣，同為一個身體，並同為應許的分享者； 弗 4:4 一個身體和一位靈，正如你們蒙召，也是在一個盼望中蒙召的； 弗 4:12 為要成全聖徒，目的是為著職事的工作，為著建造基督的身體， 弗 4:16 本於祂，全身藉著每一豐富供應的節，並藉著每一部分依其度量而有的功用，得以聯絡在一起，並結合在一起，便叫身體漸漸長大，以致在 愛裏把自己建造起來。 弗 5:23 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召會的頭；祂自己乃是身體的救主。 弗 5:28 丈夫也當照樣愛自己的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體；愛自己妻子的，便是愛自己了。 弗 5:29 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體，總是保養顧惜，正像基督待召會一樣， 弗 5:30 因為我們是祂身體上的肢體。 西 1:18 祂也是召會身體的頭；祂是元始，是從死人中復活的首生者，使祂可以在萬有中居首位； 西 1:24 現在我因著為你們所受的苦難喜樂，並且為基督的身體，就是為召會，在我一面，在我肉身上補滿基督患難的缺欠； 隱喻說明：召會是身體(身體譬喻)，即以召會為基督的身體，是基督的具體表現與彰顯。
(三)信徒的身體是基督的肢體，並且在一個身體裡互相作肢體 召會是基督的身體，形成召會的眾信徒則是身體上的肢體，並且彼此作肢體，相關經節如下： 羅 12:4 正如我們一個身體上有好些肢體，但肢體不都有一樣的功用； 羅 12:5 我們這許多人，在基督裏是一個身體，並且各個互相作肢體，也是如此。 林前 6:15 豈不知你們的身體是基督的肢體麼？我可以把基督的肢體作成娼妓的肢體麼？絕對不可！ 林前 12：12~27 就如身體是一個，卻有許多肢體，而且身體上一切的肢體雖多，仍是一個身體，基督也是這樣。因為我們不拘是猶太人或希利尼人， 是為奴的或自主的，都已經在一位靈裡受浸，成了一個身體，且都得以喝一位靈。身體原不是一個肢體，乃是許多肢體。倘若腳說，我不是手，所以 不屬於身體，牠不能因此就不屬於身體。倘若耳說，我不是眼，所以不屬於身體，牠也不能因此就不屬於身體。若全身是眼，聽覺在那裡？若全身是 聽覺，嗅覺在那裡？但如今神照著自己的意思，把肢體俱各安置在身體上了。若都是一個肢體，身體在那裡？但如今肢體是多的，身體卻是一個。眼 不能對手說，我不需要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不需要你。不但如此，身上肢體似乎較為軟弱的，更是不可少的；身上肢體我們以為比較不體面的， 就給牠加上更豐盈的體面；我們不俊美的肢體，就得著更豐盈的俊美；至於我們俊美的肢體，就不需要了。但神將這身體調和在一起，把更豐盈的體 面加給那有缺欠的肢體，免得身體上有了分裂，總要肢體彼此同樣相顧。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 就一同歡樂。你們就是基督的身體，並且各自作肢體。 弗 4:16 本於祂，全身藉著每一豐富供應的節，並藉著每一部分依其度量而有的功用，得以聯絡在一起，並結合在一起，便叫身體漸漸長大，以致 在愛裏把自己建造起來。 弗 4:25 所以你們既已脫去謊言，各人就要與鄰舍說實話，因為我們是互相為肢體。 弗 5:30 因為我們是祂身體上的肢體。
隱喻說明：召會是基督的身體(身體譬喻)，而召會為信基督的眾信徒組成，則全體信徒是一個身體，單個信徒是身體的一部分─肢體，信徒之間則是 肢體與肢體的關係。
依上三項映射關係，其身體譬喻的認知層面如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