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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信仰基因 張慧玫 中華大學生物資訊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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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壹、前 言 貳、內 文 一、哈默博士 二、哈默博士的信仰基因實驗 三、找基因 四、“VMAT-2”小檔案 五、哈默博士推論—“VMAT-2是信仰基因” 六、追尋信仰基因 七、神會不會變成基因化學反應虛構的幻象產物 八、安裝基因抹滅了自由意志嗎 九、信仰是本能嗎 十、是信仰基因嗎 還是信仰基因之ㄧ 十一、C版的VMAT-2基因解開神揀選的秘密嗎 十二、唯一真神基因還是多神基因 十三、棄絕宗教追尋高品信仰 參、結 論 肆、參考文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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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生物學家認為由於各方面時機的成熟，近十年是大腦研究的黃金十年(the Decade of the Brain)。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美國研究遺傳基因科學家汀·哈默(Dean H. Hamer) ，在2004年藉由問卷統計與基因分型的研究得到的初步結論：一個人的宗教信仰傾向是和一種名為“VMAT2”的基因有相關性。他特將此基因取名為「信仰基因」(the God gene)。誠然，當「信仰」被發現和物質界占控制地位的「基因」有相關時，立即成為宗教和學術界爭議的話題。若真存在有「信仰基因」，它會不會顛覆我們信仰的基礎，而我們該如何看待它。追尋信仰原是我們樂於看見，換成追尋信仰基因卻教我們緊張嗎？在這議題熱鬧的評論中，恰好讓我們為這世代中多少摸不著神實際的人稍微把把脈，願神恩門的打開，不漏過他們。
關鍵詞：信仰基因、大腦、行為遺傳學、VMAT2基因、基因分型
壹、前 言 宗教和科學好像是一場永不下片的時代大戲，衛道之士火熱起來鬧過一些科學笑話，有時宗教人士也被貼了一些不科學或保守的標籤，但當我們學習在神的光中，認識一點科學時，我們仍能再度確認，神許給我們的是一個永遠不能震動的國。回過頭來我們也想，是不是能存在有ㄧ些科學的語言，將議論的邊界化為牧養的草場呢？我們願意說，神所給科學到不了的豪邁與自由，絕不是保守的標籤所能禁錮的。
貳、內 文 一、哈默博士 假如我們暫時放棄「受造本能無罪論」的思考模式，汀·哈默博士所做的研究，只是基 因和某些行為的關連性而已。哈默博士是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研究基因問題的專家， 先後提出吸煙或同性戀行為都與基因有關。但是當基因被套用在「受造本能無罪論」的 思考模式下時，就造成美國一些州法律同性戀行為保護條款的出現。ㄧ提到基因，自由意志好像就完全沒有責任了。這樣全自動的推論可能稍微快了點。新約聖經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23節曾提到：「願你們的靈、與魂、與身子，得蒙保守。」以人的三部份組成為「靈」「魂」「體」來看的話，基本上「基因」所屬範圍比較像是在「體」，而「行為」比較像是自由意志穿上在「體」的「基因」所完成的，「基因」做出蛋白質形成的「體」是「行為」在執行面上所必須的而已。「基因」和「行為」，可能同時都是自由意志的「果」而不是「因」。哈默的實驗究竟有沒有將「基因」堆上「行為」或「信仰行為」的指揮官的地位上呢﹖讓我們來看看。
二、哈默博士的信仰基因實驗 哈默博士的信仰與基因研究中，先找到他認為大概可以量化一個人的信仰或屬靈生活的工具，就是叫做「自我的超然存在性(self-transcendence)」的問卷。哈默從報紙廣告招來的人，包括一些親兄弟姐妹的大學生共1001志願者，並請志願者同時也提供DNA樣本。問卷結果先和志願者的信仰行為作配對，再進行DNA在候選基因中的分型比對。 「自我的超然存在性(self-transcendence)」是一種問卷檢測，由華盛頓大學聖路易斯醫學院精神病學家，也是天主教徒的羅伯康寧爾(Robert Cloninger)所發明的，當時的用意是以人的氣質或特質清單(Temperament and Character Inventory, TCI) 作人格分類。在226個問题的問卷中希望用三部份子特點來描述信仰—渾然忘己(self-forgetfulness)，超然關聯 (transpersonal identification)，奧秘感(mysticism)。渾然忘己是指太專注於某事而輕看自己，以致有時能有極大的突破，如運動員、創作者等。也暗指信仰領人走過逆境，從人這方面的特質。超然關聯是指覺得自己與世界之間存在著精神上的聯繫，必要時有犧牲自己的情操，如某些環保人士、神在這件事上向我說什麼話等。奧秘感是指對科學不能證明的事、感官外的事感到新奇，如相信神蹟等。問卷的理論根據是，假設這三個特點若高關聯性的收斂在某些信仰人群，而不是隨機分散在各樣信仰與非信仰人群時，就被視為統計上有意義。 TCI特質清單的問卷，曾在1978年被澳洲衛生醫藥研究院，利用來對3116位雙胞胎做中間分析工具並追蹤50年，目的是針對信仰(調查加入教會與聚會出席率)與遺傳作研究。當時結果顯示先天遺傳和個人獨特經歷為信仰的重要影響因素，雙胞胎後天的信仰環境反而影響不大。40~50%自我的超然存在性來自遺傳。 哈默博士則是從報紙廣告招來的人，包括一些親兄弟姐妹的大學生共1001志願者，他們同時也提供DNA樣本，從總體TCI特質清單問卷與信仰分群的相關性分析，得到60~81%的相關係數。也就是說，那些覺得聯繫程度越高的，即問卷分数越高的人，宗教信仰的程度也就越深。而TCI的三個子特點的兩兩相關性也有45%以上，表示它們可以被用來量測某相同方向的指標。特質清單同時顯示信仰與種族或年紀無關，但和性別有點相關，女性比男性在TCI特質清單分數高，可能在於社會教育的影響使女性更趨向信仰、或基因影響女性的信仰。 三、找基因 確立問卷可用性後，接著就必須找基因，DNA從哪裡來？取材於含50%一樣的DNA的106對親兄弟姐妹，所以可以追蹤信仰基因；其他50%不一樣的DNA，幫助排除不可能的基因。並且彼此沒有後天的生長環境的差異。但究竟該找哪個基因(人類約有35000個基因)做檢測呢？靠線索吧！哈默從藥學和遺傳精神病學得到靈感，發現會影響大腦單胺酸內分泌—多巴胺(dopamine)和血清素(Serotonin)—的藥物似乎會影響屬靈經驗，至少和自我的超然存在性的奧秘感有關。電腦斷層掃描冥想者或禱告者，發現大腦單胺酸內分泌，活耀在情感區，卻放空理智區。精神病學發現刺激單胺酸內分泌基因似乎可以幫助酗酒、沮喪、學習障礙等毛病，如同宗教對這些人也有幫助，也許宗教是藉單胺酸內分泌基因來做幫助。在收集資料後找到候選基因，藉快速基因分型技術，哈默終於找出只有原名為“突觸囊泡單胺轉運體”的VMAT2基因高相關於信仰分型。也就是說大部分TCI特質清單得分高的人，都具有同型的VMAT2基因。 四、“VMAT-2”小檔案 VMAT-2基因，位於第十號染色體，此基因中在染色體第33050號位址的鹼基對，呈現兩種版本，該位址的DNA鹼基序列不是C(出現率28%)就是A(出現率72%)，高信仰群的人，第33050號位址的鹼基對，通常為胞嘧啶對鳥嘌呤(C:G，即Cytosine與Guanine)配對；對信仰群質疑或無神論者，通常為腺嘌呤對胸嘧啶(A:T，即Adenine與Thymine)配對的情形(55對雙胞胎)。如此可估計人群中C/C和C/A型占47%人口，純A/A型占53%。雖然VMAT-2基因，但這些只解釋「自我的超然存在性」或說「信仰行為」，受遺傳影響約1~2%的原因而已(相對於澳洲雙胞胎實驗結果而言)。 當選的VMAT-2基因，除了分型和信仰謀合外，有沒有其他合理的根據來贏得「信仰基因」的名號呢？哈默認為，第一，從VMAT-2的工作看是合理的。腦神經科學家認為「意識」的形成，建構在腦的兩系統之內與之間的互動，也就是說「意識圖譜」定位廣佈在全腦部的各處。腦的兩大神經系統，是指丘腦皮質系統與腦邊緣系統。其中丘腦皮質系統，負責整合解讀感官強而快的訊號，並做出快而準的回應，由丘腦收訊，大腦皮質整合解讀並送出回應。另外腦幹邊緣系統，則負責整體的舒適，訊號傳遞較慢，有較複雜的神經階層架構。而VMAT-2蛋白質在大腦的出生地，正好在兩系統之間的互動區。不過話說回來，意識圖譜廣佈在全腦部的各處，要找到ㄧ個基因的蛋白質生錯地方也很難，只要蛋白質生在腦神經系統不是其他組織，就都說得過去。 大腦單胺酸(monoamines)內分泌素的角色，就是在腦的兩大神經系統之界面，做溝通的神經傳導物。假如神經傳導物是神經細胞之間互送的禮物，那麼VMAT2就是負責包裝禮物的，控制禮物物流的放送。大腦單胺酸(monoamines)內分泌素詮釋我們的情緒感覺和價值觀。大腦單胺酸最重要有三種—多巴胺(dopamine)、血清素(Serotonin)、正腎上腺素(Noradrenaline)。多巴胺與正面情緒有關，給我們好心情。血清素與負面情緒有關，給我們較差的心情。正腎上腺素與壓力和警覺有關。所以VMAT2是會包裝情緒，但從這個點出發到「信仰基因」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那麼VMAT2有多重要？科學家從轉殖老鼠把VMAT2基因剔除掉，發現沒有VMAT2基因的老鼠不想吃也不想動，很快就死了。為什麼禮物不包裝而已老鼠就會死？一般想法是禮物不包堆久了，有時多少會漏出去一些，應該不至於死。後來發現原來當禮物沒包時，細胞就自動把禮物降解掉了。結論是VMAT2基因和活命有關係。 五、哈默博士推論—“VMAT-2是信仰基因” 造成哈默博士認為“VMAT2是信仰基因”，可能有以下幾方面的理由。在高宗教氣氛的環境長大的人並不是絕對具有宗教信仰。從這現象，我們看見的是神留下自由意志的空間給我們，哈默的看見是基因以「先天」勝過「後天」的強大力量，才形成有些人對相同程度的宗教氣氛的環境無動於衷，而有些人積極渴慕的多樣性。他表示，信仰傾向的多樣性程度可以由 “信仰基因”的存在來解釋。哈默博士觀察到，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伊斯蘭教創始人穆罕默德以及基督教的救世主耶稣，都具有一個共同點——即曾有過一系列神奇的經歷或轉變。例如負責放送大腦單胺酸的VMAT2基因，經由迷幻藥刺激做模擬，也能影響大腦產生好像神奇的經歷或轉變。
六、追尋信仰基因 首先我們肯定，信仰需求的普遍性，是不分種族不分文化的出現在幾乎所有的古文明中。究竟是為什麼信仰需求會有這麼強而普及的威力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相信那些看不見又摸不著的東西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不分社會階層的人重視他們信仰的價值觀高過福樂、權利與財富呢？哈默問了一些好問題，從我們看是神將我們做成盛裝祂的器皿，在哈默看是有基因。基本上，這兩個答案並沒有相斥性，神若高興將祂心愛的器皿，用基因做顏料又有什麼不可以？重要的是器皿的目的是什麼？知道是基因在做事以後，說明人只是用基因程式在跑的更高明的機器人而已，實在沒盼望，這就又回到歷世歷代許多科學家辛苦找出的死胡同裡去。 七、神會不會變成基因化學反應虛構的幻象產物 如果擔心藉著大腦單胺酸放電，能用基因程式跑出一個又真又活的神，或者擔心大腦單胺酸放電能聚焦出神從世界各角落各時代，一致性地新的說話與啟示，新的行動與新的往前，這就太外行了。我們一次次禱告得答應的經歷，早就超過機率所能解釋的範圍，而化學反應更是沒有辦法以禱告內容，使外面的環境改變的。多少不識字的老弟兄老姐妹，在不認識聖經前，也沒跟我們串通好，早已享受與我們裡面相同的，那位不斷湧流出活泉的神。目前科學方法解釋到「體」的運作，還談不上摸到「魂」，更別提要到「靈」的範圍。誠如哈默在自己文章上說的，神是用來感覺的，不是用來知道的。 八、安裝基因抹滅了自由意志嗎 哈默的實驗結果，並未證實神的不存在，只呈現腦如何加工信仰資訊的過程，像人工智慧所研究的。一個令人擔憂的問題就是―那麼神留給人的自由意志還存在嗎?會不會自由意志根本不存在，只是我們的幻覺而已? 誠然神揀選與神愛世人的基本議題，一直是人用大腦理不清的。不過基本上，人常常對神的不揀選很不諒解，喜歡神愛世人(見新約聖經約翰福音三章16節)聽起來很安慰，但又希望握有絕對的選擇權可以不選擇神。哈默的結果，告訴我們『對神的信仰』或『使人傾向有信心』可能有一個在肉體上的決定單位，而在肉體上的大腦化學分子是能改變我們的外在反應。表示信仰有些方面『先天條件』過於『後天條件』，但是這條件是獨立於自由意志的，並沒有擠掉自由意志的空間。而且再則就廣度上來說，VMAT-2基因可能只是50片救恩拼圖中的一片；強度上來說，有C版比起非C版只強了7百分點，換句話說，在尋找神這方面有加分但沒加那麼多，其他空間留給自由意志。也就是說，變成基督徒以後還是要操練靈，不斷用意志揀選轉向神，是一生的功課。並且在前述的火種比喻裡，就又是另一大空間留給自由意志。 九、信仰是本能嗎 當信仰與基因有關時，絕不是僅僅與一個人的本能有關。它與社會、傳统、性格等多種因素都相關聯。意識有三大特性—意識有選擇性，時序連續性，非常的個人。意識有選擇性，只注意吸引其注意力的事物，並忽略其他事物。意識有時序連續性，幫助我們知道過去和現在的不同，並有填補時序空缺的能力。意識非常的個人，幫助我們知道我與非我的差別，我與週遭一切事物的關係。意識也分兩個層面，核心意識與更高意識。核心意識，負責整合解讀感官輸入的資料，動物也有，如獅子藉核心意識獵食。更高意識，人所獨有，萃取觀念並負責定位我們這個人在恰當的相對於時空，賦予動作理由，以及策劃未來的下一步。更高意識與信仰才有關係。 十、是信仰基因嗎 還是信仰基因之ㄧ 當哈默省思VMAT-2基因在信仰上的定位時，他表示VMAT-2基因只解釋「自我的超然存在性」或說「信仰行為」，受遺傳影響約1~2%的原因而已。對應於澳洲雙胞胎實驗結果而言，他清楚知道一個複雜的信仰行為，絕非單一基因所能左右的，估計起碼40~50個基因才能架構出這樣的舞台。所以VMAT-2基因不是唯一的信仰基因。而當其他40~50個基因一一出現後，它們是否主導「信仰行為」目前是沒有證據，只知相關，很有可能只是執行單位。 十一、C版的VMAT-2基因解開神揀選的秘密嗎 如果哈默找對了，有C版的VMAT-2基因的人(人群中的47%)，在尋找神這方面，有加分效果，好像神安裝了能鑑賞神性(如同馬利亞在新約聖經路加福音四十六、四十七節說，『我魂尊主為大，我靈曾以神我的救主為樂。』)的機關在人身上。有其他版的VMAT-2基因的人難道神不救嗎？別忘了，VMAT-2基因可能只是50片救恩拼圖中的一片，這扇門為C版的人開，還有49扇門量身訂作設計來為不同的人加分。 十二、唯一真神基因還是多神基因 哈默調查的有C版的VMAT-2基因的高信仰群中，信什麼宗教的都有。神尊重我們自由意志在此再度顯明。這場景我們很熟悉，好像神把亞當造好了，就放在兩棵樹跟前，50%選對的可能性，外加暗示提醒，神沒有左右亞當的自由意志(詳見舊約聖經創世紀二章8~17節)。C版的VMAT-2基因像是火種種在我們不能拔除的裡面，你可以用主耶穌的火把來點、用穆罕默德的火把來點、或用其他宗教的火把來點，甚至你可以用一盆水乾脆把它澆息。神沒有那麼霸道，祂沒給我們安裝唯一真神基因。 十三、棄絕宗教追尋高品信仰 根據哈默報導在心理相信與隸屬感分離的今天，教會活動出席率已不具什麼代表性了。雖然不太聚會了，卻仍然有95%以上的美國人相信有神，表示宗教規條的確不能滿足人裡面的飢渴，大多數的人並沒關閉他們的心，只是他們還沒遇到神。90%的美國人會偶爾禱告，53%的美國人有偶爾屬靈復興感覺。好像遇到神聖屬靈能力從自己的光景被拔高等，可惜這些描述在未摸著的人眼中，容易將精神患者的初始狀態混為一談，他們用專業錯誤的尺，量出了他們的不安全感。事實上，從另外角度看很有可能，在末後世代神為祂自己留下一些只鑑賞高品純淨信仰的人，這些人沒辦法從空洞的宗教規條儀文來找到滿足。
參、結 論 對信仰基因的回應，引起的問題比答案多很多，信仰基因的基礎實在還不夠成熟。例如宗教行為和信仰真諦是有差別的，TCI問卷對這兩方面的剖析還沒切割得很好。假設對世界之間存在著精神上的聯繫感，單純等於信仰，也可能過於簡化。人群中對信仰的分型絕對不是C版與A版二分法所能解釋的，信仰是有許多中間型存在的。哈默的實驗還沒被重覆驗證過，只算是科學上的初始數據，結論不宜下得過早。最重要的是信仰的啟示，是外源性的，不是內發性的。其實我們更樂見VMAT2可能和得救有關，看有沒有基因和得勝有關。這便要叫人不可推諉，更不能視軟弱為理所當然，而長久安息在自己的軟弱裡。而若高信仰傾向的人具有特别的基因，這恰恰證明了造物主的精巧。存在有這種基因，實在是一個聰明的途徑幫助人們認識和擁有神聖的信仰。令人深思的是即使神有加分設計，多少人仍因著「對世界之間存在著精神上的聯繫感」幻想，從神的面前再度被叉出去，多少人仍滿意於對一顆奇石的冥想後自我發展的大道理，深願有橋架過這些鴻溝，叫人真能知道出於神、屬乎神、經過神、歸於神的道，才能引我們這有限的人到無限的神那裡去享受祂。
肆、參考文獻 1. 新舊約聖經 2. The God Gene-How Faith is Hardwired into Our Genes by Dean H. Hamer. 3. The "God" Part of the Brain by Matthew Alpe 4. Why God Won't Go Away by Andrew Newberg, et al 5. Living with Our Genes by Dean H. Hamer, Peter Cope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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