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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天人合一之道 劉承宗 嶺東科技大學數位媒體設計學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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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壹、前 言 貳、內 文 一、老子天人合一之道 二、莊子天人合一之道 三、孔子天人合一之道 四、孟子合一之道 五、天人合一之道 六、結 論 參、參考文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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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什麼是信仰？信仰是把一個人統合起來的力量。有了信仰，生命就有了重心、有了基礎。因此，不論外在環境如何變化，都不會對人形成致命的打擊。什麼是天人合一？一是尋找創造萬事萬物〈自然界與人事界〉的主宰〈主宰者、造生者〉，經由正確的選擇，確定正確的信仰。二是認識神或天、道，正確的理解神、天、道的啟示或奧秘，如教會信徒透過舊約時期的聖王與先知、儒、道信衆透過聖王與哲人，同時獲得人類救援之途與人生依循法度，並走上幸福之路〈載行者〉。三是教會信徒根據神允諾的「最後審判」，儒、道信衆依據「福善禍淫」的信念；追求人類終極的「絕對正義」〈審判者〉。 聖經真理是教會〈CHURCH〉一直要彰顯的神的奧秘。什麼是教會？從已過的永遠就有了教會，但從那時起，教會就一直隱藏在神裏面。到了新約神成肉身後，在馬太十六章，主纔將教會啟示出來。然後，到了五旬節，主耶穌定十字架後，聖靈降下，教會纔正式誕生。【註一】 教會主張神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無所不在、無所不是、無所不能的；與中國傳統「天」的看法相近，孔子與孟子認為「天」是「超自然界〈Transcendence〉」同時主宰自然界與人間世；道家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似有以道取代天的意思，但他不曾忽略道之「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亦即肯定道的自存性、自因性、恆存性；莊子的特殊型態是道家各型之一，而莊子原型要在莊子書之內七篇中尋找，至於外雜篇之文字，可視為先秦道家書文之集成，其中雜有老列等各型之思想。以是觀之，莊子把天當作大自然，人類與自然之本身為一，人類與造化的運行配合，人類與自然無窮的奧秘為一；莊子使用「造物者」形容道的始源性〈造生者〉，道是萬事萬物的起源與歸宿，能夠悟道，即是解脫桎梏，所謂「與造物者遊」的境界乃是人類生活的真正超越之道。
關鍵詞：信仰、天、道、神、天人合一、聖經真理。
壹、前 言 人需要信仰嗎？信仰與人生有何關聯？信仰是不分東、西普世的需求嗎？人如何透過信仰建立完整而有意義的人生？亦即探究人如何得以安身立命。
基督教啟示的真理，主張宗教是神所啟示的真理；是信仰的根基、生活的內涵、處世為人的準則；是主觀理念與客觀真理的相互印證；是以片段的暫時人生經驗，去體會放諸四海而皆凖的真理；是以有限的理解和知識，去發現無限的實際真理；是以許多個人的體會，去融會貫通完整的真理；還有一項關係人類永生的救贖真理，這救贖真理乃是由耶穌基督完成的；並由復活的基督與祂所救贖的信徒，向普世作見證。
原始儒、道兩家是中國自創而影響中華民族性情最重要的思想。道家的代表是老子與莊子，儒家的代表則是孔子與孟子。道家重視智慧，要人透視存在界的真相，一併擺脫內在、外在的束縛，以求得精神的解脫與自由。儒家由倫理學或人性論入手，尋找人性的應循途徑；進而掌握了形上學中「絕對正義」的原則，並連繫上天論。
儒、道兩家沒有獨立得神學，它只有與人性論同時展示的「天論」；西方神學協調理性與信仰，作為西人安身立命的依據；儒、道兩家的「天論」恰好扮演西方神學的角色。
貳、內 文 中國儒、道兩家，共有中國哲學的通性與特點；所謂「通性」，就是「以生命為中心的宇宙觀」；所謂「特點」，就是「以價值為中心的人生觀」。【註二】惟儒家是否為一宗教，尚有爭論；故僅以儒、道二家天道思想與召會信仰相提並論，盼望因此對信仰能提供較周全的説明；因為無法涵蓋各經二千餘年歷史的儒、道兩家，本文儒家只討論孔、孟，道家只限老、莊。 以下本文將以「天人合一」為經，孔、孟、老、莊、及聖經真理為緯，探究人如何經由信仰獲致救援之途。
一、老子天人合一之道 老子把古人所信的「天」拉下，換成了「道」，肯定道是根本和絕對的，天變成天地，成為相對的自然界，再其次是人。所以老子說，整個宇宙有四個東西最大——「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這說明了道始終是最卓越，最首要的。【註三】
老子所謂的道，基本上是指宇宙萬物存在的基礎，也就是宇宙的本源。但是「道」的本身是什麼？老子認為很難去形容，他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怠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註四】「混成」代表道是絕對的「一」，還不能作認識上的分辨，也還未有主客對立。所謂的道，絕對不是物質上的東西，而是一個混合了所有的一切，我們稱之為生機或力量，它是一個絕對的東西，與西方的「存有」，幾乎可以相通了。道是宇宙萬物的來源，也是宇宙萬物的歸宿；「道」，說不出它在那裏，但是它又無所不在。
人的認知能力無疑是出類拔萃的，也正是這種能力的偏差，給人間帶來了各種困境。晚周封建制度已經崩潰，列國並存，互爭雄長；當此社會蛻化之際，不僅爭亂頻仍，人民的生活亦十分困苦。生此亂世，一般人當如何自處？老子因而提出運用認知與道合一的建議。首先，人在求生存時，必須釐清外在事物的利與害；沒有這樣的能力，人的生命必然陷於危險狀態；充分運用此一能力，則有利人類控制萬物，進而推演為日易精巧的文明社會。問題在於一旦產生好惡貴賤，人們或追逐、或逃避，接著就難免出現競爭、鬥爭、與戰爭了。
其次，藉由經驗與學習，人們了解自己與萬物的關係，明白短視近利反有禍害，乃以認知為避難之方，事先採取防範的措施。老子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五十八章〉得失互為益損，端賴如何勝不驕、敗不餒，在成功時預防危機，在危機中看到希望；如此，「塞翁失馬」就焉之非福了。〈淮南子•人間訓〉
最後，老子要以認知為「啟明」。就是要由「整體」觀點來看待我與萬物，使一切合為一。整體所指涉的正是「道」，萬物本自道來，最終也必將回歸於道。老子又說：「知常者明」〈十六章〉，「見小曰明」〈五十二章〉，「自知者明」〈三十三章〉，「不自見故明」〈二十二章〉；人若排除自己執著的念頭，覺悟自己與萬物皆在一個道中，自然可以離苦得樂，明白了永恆。【註五】
看到了「道」，看到了整體；此時，已沒有人我、物我的區分，我就是宇宙萬物，宇宙萬物就是我；你得意，就是我得意；你失意，我也有相同的感受；不會去嫉妒，也不會去羨慕，好像回到混沌未開的原始境界。啟明就是感受到萬物與我為一，故不再有得失之心。【註六】
二、莊子天人合一之道 在莊子的那個時代，一般的知識份子要不就汲汲營營地追逐功名利祿，要不就孜孜不倦地研究、宣揚他的理論。而國家的領導者要不為了保衛國家而憂心，要不為了侵略別國而傷神，幾乎所有自以為有頭腦有思想的人，都生活在自己想要追求的目標的束縛中。為什麼會這樣呢？那是因為他們都認為自己所要追求的東西是全天下最值得追求的東西，於是都一往直前、義無反顧地投入爭逐的競技場中，想讓自己出人頭地、頭角崢嶸。因此他們對自己生活意義的滿足或失落也就都建立在這些事件的成功或失敗上。當他們滿足的時候，他們失去了追求更有意義的價值的機會，當他們失落的時候，他們徘徊在根本不需要失意的情緒中，他們讓自己生命的精彩絞鎖在世俗的煩憂中，毫無真正的快樂，也一點兒都不高明。 莊子不這麼想，他認為人生的最高境界，是在於追求「與造化者同其逍遙」的境界，也就是要像天地萬物般地自然祥和、寧靜自足，卻豐富精彩、巧妙愉快的意境，而不是世俗價值標準中的權、利、名、位、功、祿等。但是世人對於這種「與造化逍遙」的意境並無體會，因為他們根本已經以世俗價值的追求為目標了，同時也已經滿足於他們所獲得的成果了。所以莊子為了要打破人類的這種自滿心態，便藉著＜逍遙遊＞這篇文章，編織許多超越人類知識上所能想像的自然環境及生活意境，引導世人產生對生活在更高境界之中的嚮往之心。同時，說出人類因知識上的限制，才會自限於小知之境而不自覺。總之，＜逍遙遊＞文中，莊子的寫作目標，就是要：「打開人類的心胸」、「豐富人類的認識」，以便產生「對於更高明的生活境界的嚮往之心」。 莊子的思想，就是要化解外在時間、空間、義利、生死的限制，從人的知回到心，把人的精神狀態掌握住，讓它不受外界的干擾，然後向上提升；提升到一個高度的時候，就可以和宇宙化而為一。
莊子有個觀念叫做「天人合一」，莊子說：「人與天，一也。」【註七】莊子把天當作大自然，而說天人合一。所謂天人合一，並不是無知無覺，由必然規律所促成的；莊子的目的是要消弭人和宇宙的距離，消弭之後，人的心靈就可自由自在的翱翔了。莊子天人合一的步驟有二： 〈一〉、化解外在的限制：其一，突破空間的限制，因為真實的空間一定是有限的，而想像的空間可以無窮大；莊子「秋水篇」裡的河神比喻、「逍遙遊」的大鵬鳥說明，均為例證。【註八】其二，突破時間的限制，要怎樣突破時間的限制呢？首先試問宇宙有開始嗎？有結束嗎？都沒有！開始之前還有開始，並且可以往前延伸到無窮；這個宇宙會有結束嗎？它既然已經存在，就向未來去找，也無法找到一個終點；如此，時間向過去、未來兩邊無窮延伸，時間變成了永恆。【註九】從永恆的角度來看，一個人再怎麼長壽，能比烏龜活得久嗎？一隻烏龜隨便一活就是幾百年；能比樹木活得久嗎？一棵樹木隻隨便一活就是幾千年；於是人斤斤計較的高壽與短命，都變得毫無意義了。其三，突破義利的限制：人的本性在大自然裏，人應該活得自在不受約束；可是現在一般人為利犧牲，讀書人為了名而犧牲自己，做官的為家而犧牲自己，聖人為了天下百姓而犧牲自己…；每一個人都是為了某些身外之物，而犧牲自己的時間與健康；莊子指出這一點，就是說明義與利也應該設法超越。其四，突破生死的限制：人的生與死沒什麼特別，只是氣的聚與散；死亡並不是件可怕的事，只不過是宇宙裡必然的現象，既是必然的，人有生必有死， 〈二〉、回歸內在：第一要弄清楚什麼是知？道原來是整體，不應有所區分；當人在知的時候，一定會造成區分的效果；因而知道太多不必要的知識，反而離道越遠。第二要找到知的根源，把功名利祿統統排除；讓心靜下來，從虛到靜，從靜到明。「天地與我並生，萬物與我為一。」【註十】 莊子強調精神逍遙自在的快樂，一般人如何也能像他一樣呢？莊子提供七個努力的步驟：1.外天下，超越天下一切的名利權位。2.外物，超越世界一切有形可見的物質。3.外生，不受生命、欲望所限制。4.朝徹，此時智慧清明，如早晨的太陽照亮大地。5.見獨，體會到原來宇宙是一個整體，人與萬物沒有區別。6.無古今，超越時間上的古代與現代，到達永恆的境界。7.不死不生，生就是死，死就是生，人的精神逍遙於整個天地之間；人的身體總會消失，精神如果與宇宙生命力量相通，就不一樣了。【註十一】 莊子描述自已是：「獨與精神往來，而不傲倪於萬物。……上與造物者游，而下與外死生無終始為友。」〈天下〉莊子獨與天地精神往來，而不輕視萬物，……上與造物者游，而下與超脫生死、忘卻始終的人做朋友。莊子逍遙之遊，不受時空及各種條件的限制，「無待」的人〈逍遙遊〉，才是真正的自由。
三、孔子天人合一之道 孔、孟對「天」的看法接近傳統，均以「天」為一切存在與價值之源；「天」具有主宰、造生、載行、啟示、與審判等五種功能；關於天人的觀係，責置重點於人對自我本性的覺悟，由此得知內心的使命可以上通天命，而人生的終極木標為天人合德。
孔子的天道思想，「天」的概念：（一）、以天為自然界，但是這並非純粹物質之天。孔子曾想效法天之無言而有為，他說：「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註十二】此處表示孔子接受傳統的信念，認為天是四時行與百物生的動力所在，即所謂載行之天與造生之天。（二）、以天為關懷人世的主宰，守儀城的封疆官吏與孔子會面後，說：「天下之無道九久矣，天將以夫子為木鐸。」【註十三】儀封人的話顯示他相信以下兩點：〈一〉、天仍然負責天下之有道、無道；〈二〉、天賦予孔子木鐸的使命。此主宰之天同時尚監管人的行為；如「獲罪於天，無所禱也」【註十四】，「吾誰欺，欺天乎」【註十五】「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註十六】可見孔子接受了《詩經》與《書經》中，原始天的概念。【註十七】（三）、以天為孔子使命的本源，「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註十八】「五十而知天命」【註十九】必須先有天命，然後孔子才能知之。所謂「天生德於予」中的德，正是天給與孔子的特殊使命。【註二十】（四）、以天為命運，「道之將行也與，命也；道之將廢也與，命也。」【註二十一】「子夏曰：商聞之矣，死生有命，富貴在天。」【註二十二】「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註二十三】孔子珍惜天的原使含意，正視天的轉化過程，同時由自已的體驗，在命運之旁，喚醒人的使命。
在孔子以前「天命」是帝王的專屬特權，一般人是不敢奢望去了解的。孔子打破此一禁忌，使個人與天命可以聯繫起來，不必依賴、仰望政治領袖，就可實現他的生命意義；另一方面則是側重人的道德使命，在人格修養上責無旁貸要完成自己天賦的使命。
《論語》中，凡言「天命」者，偏重使命義；凡言「命」者，可以兼指命運。易言之，當時一般人所重視的是命運，而孔子所開創的儒家，則特別突顯人的使命。【註二十四】
孔子53歲在魯國任大司寇，政績出色，後來魯定公與當權的季桓子荒殆政事、舉措失禮，孔子乃於56歲去國離鄉。孔子在旅途中，兩次出現生命危機，都直接以「天」為訴求：「天之未喪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註二十五】另一次說：「天生德於予，桓魋其如予何？」這等於宣告他的使命得自於天，不是人間力量可以阻攔的。
四、孟子合一之道 孟子說：「盡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則知天矣。」【註二十六】人有倫理潛能：如責任意識、關懷意願等，一般人在未盡心時，就無法認清自己的本性；然而一旦「盡其心」，就會體察內心向善的倫理潛能，這種倫理潛能永遠存在，並且敦促我們行善避惡。人的生命源自於天，因此認清人的本性，就可以進而認識天的本性。至於如何事天？孟子說：「存其心，養其性，所以事天也。」【註二十七】心是天具體而微的代表，若能護持本心，就是正確的事天之道；心是靈明的主體，性是行動的主體，兩者不可分割。人是心性合一的，具體的表現則是行善則心安，不行善則心不安。在未盡心時，就無法認清自己的本性；然而一旦「盡其心」，就會體察內心向善的倫理潛能，這種倫理潛能永遠存在，並且敦促我們行善避惡。
然而，人生確有無可奈何與無法理解之處；譬如，善人未必有善報，惡人也未必有惡報？雖然判斷善惡並無放諸四海皆準、全面而合理的標準，但世間的好壞遭卻一直在發生之當中；於是，人應如何面對自己的命運？
孟子說：「沒有一樣遭遇不是命運，順著情理去接受它正當的部份…。」所謂順受其正，所根據的是情理，凡是合乎情理的就接受。人生最重大挑戰之一，就是把命運轉化為使命；不論自己的遭遇如何，都要追求止於至善。
五、天人合一之道 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約一.1.p.125.新舊聖經和合本聯合聖經公會》(…from the beginning…the world of life,…And the life was manifested,…the eternal life, which was with the Father and was manifested to us.(THE FIRST EPISTLE OF JOHN,CHAPTER 1:1-2,THE NEW TESTMENT RECOVERY VERSION.)起初神創造天地《創一.1.P.20.》，「起初」表明時間的起頭。「太初」有話「道」，「太初」意味未有時間以前、已過無始的永遠、永遠裏的起初、無始的起初；「有話」意指神的解釋、說明、和彰顯；有「道」意指道路，進入神的道路就是「子」自己，我「主」就是道路；道路是「子」，目的是「父」。《約翰福音生命讀經：408.409.410.》
聖經明言啟示：人有三部份，靈、魂、體〈帖前五23，來四12。〉耶穌代替人釘死在十字架上，為人贖了罪；這是神救人的第一步；肉身的世人從誕生而得生命，信主的罪人接受主作他的救主，聖靈就「重生」他，這是神救人的第二步。此時，人雖擁有聖靈的生命，卻尚未滿有聖靈─即尚未得著聖靈自己做他生命的主人，尚有許多屬體與魂的私意、已見、不順服、不奉獻的本性；只有人放下一切順服、接受聖靈作人的主，他的生命纔會有徹底的大改變【註二十八】。
聖經真理啟示一個信徒若要進入新耶路撒冷〈：歷代以來所有蒙神救贖的聖徒的活的組合，她是基督的新婦，作基督的配偶；《約三29》也是神的聖城，作神的居所，神的帳幕。這就是那屬天的耶路撒冷，《來十二22》是神為我們豫備的，•••。〉，【註二十九】作容耀神的完滿彰顯，就必須經過許多河：〈一〉、凡信主而仍留戀於猶太教的信徒，必須離開律法的河過到恩典〈希伯來書四16，七18-19，十二28，十三9。〉；〈二〉、信徒必須離開舊約過到新約〈希伯來書八6-7,13。〉〈三〉、離開舊約的儀式事奉過到新約的屬靈實際〈希伯來書八5，九9-14。〉〈四〉、也就是離開猶太教過到教會〈希伯來書十三13，十25。〉，〈五〉、離開屬地過到屬天〈希伯來書十二18-24。〉，〈六〉、離開祭壇所在的外院子過到神所在的至聖所〈希伯來書十三9-10，十19-20。〉，〈七〉、離開魂過到靈〈希伯來書四12〉，〈八〉、離開真理和生命的開端，過到在真理中生命的成熟〈希伯來書五11，六1〉。頭一層帳幕就是聖所，象徵舊約；第二層帳幕就是至聖所，象徵新約。至聖所的路，就是新約的路；基督的死裂開了封閉至聖所的幔子，至聖所的路也已經顯明；因此，信徒無須停留在聖所，就是舊約，也就是信徒的魂裏；信徒必須進入至聖所，就是新約，也就是信徒的靈裏。【註三十】
神完整的救恩有兩面：法理〈律法〉的一面，以及生機〈生命〉的一面。神在法理所作的都是手續，在生機所作的才是目的。法理的一面是使〈罪〉人得著赦罪〈路二四47〉、洗淨〈來一3〉、稱義〈羅三24-25〉、與神和好〈羅五10上〉、在地位上成聖歸神〈林前一2，來十三12〉。神生機救恩的一面，乃是藉著神生命完成拯救；包括〈一〉、重生：將神的生命分賜給信徒，使他們得著重生而有分於神的生命。〈二〉、牧養：神生命的滋養，使初信者的神聖生命長大並生存。〈三〉、聖化：神的性情取代了信徒天然、怪癖的個性與脾氣。〈四〉、更新：重生是一次永遠就完成的事，但更新卻是信徒一生一直進行的過程。〈五〉、變化：神的生命在信徒裏面新陳代謝的作用，使信徒性情變質、形像變形，成為基督的形像。〈六〉、建造：信徒透過神聖生命結合在一起，健造基督的生體。〈七〉、模成：信徒生命變化的完成，模成神長子〈基督〉的形像。〈八〉、榮化：經過過程並終極完成的神，與蒙祂重生、變化、並榮化的信徒構成神人二性的合併。【註三十一】
今日聖徒所得著的屬靈產業，不是片面的、殘缺的、乃是承繼已往、包羅一切、完整齊全、全面平衡、構上時代、終極完成的。信徒正朝著一個方向，要活出神人的生活。信徒不是只為一個宗派的興衰而活；信徒乃是要為建造基督的身體，粧飾基督的新婦，催促基督的歸回，至終要與基督完全聯結、調合、並合併為這座生命的城─新耶路撒冷。【註三十二】
基督召會信仰體系主張人活在世界是父神特別創造的，人只有一次生命，沒有來世、或輪迴做未來的期許；人死了以後，必須受審判為自己負責。人一旦知道沒有逃避的的餘地， 就比較敢於面對現在挑戰；如此，基督信徒在一般生活中，就比較積極。
召會期許信徒都能百分百活出主、活出基督，都能成為「神人」，也就是「天人合一」：我們住在神裏面，神也住在我們裏面。整本新約的中心思想乃是說，在我們得救重生之後，我們就在神裏面，也在基督裏面。神與基督是我們的居所，我們也成了神的居所。這樣，神與我們、我們與神，乃是互為居所。《新約生命讀經：約翰福音二.404-5.》
六、結 論 不少人都曾經在現實生活中遭遇過挫折與創傷，最常見的挫折是疾病與死亡所帶來的陰影及困頓；有人罹患嚴重的疾病﹝癌症等﹞，群醫束手無策；有人遭逢重大意外傷害，因而性命垂危或留下恆久的傷疤；也有人長期苦於莫名的病痛或慢性病，頻頻出入各大醫療場所；有些人雖然很建康，但他們的親人﹝父母、配偶、子女﹞，卻因病而命在旦夕、長臥病榻，令他們憂心忡忡或疲於照顧，甚至，有些人則有喪親之痛。
其次，是情愛方面的創傷；有人苦苦戀求，卻飽嚐失戀或無法婚嫁；有人則因配偶外預或離棄，感到羞辱與惱怒。
復次，經濟困頓或事業無成，也是一種挫敗。有人汲汲於營生卻僅能果腹。有人忙東忙西卻一事無成，有人甚至負債累累、信用破產、饑寒交迫，因而挺而走險〈如部份卡奴或自殺、或為毒犯挾帶毒品闖關〉。
無論是什麼的挫折，當事人通常都會飽受折磨、苦痛不已，身心俱疲。其中，除少數人選擇自殺以止息苦難外，絕大多數都會尋求援助，希望脫離困境，獲得救贖。而最常見的救贖之道，救是求助信仰；透過信仰，即使身體的傷病與生活的挫敗仍在，當事人往往變得可以理解生命中的挫敗，甚至認為是神、天、道對他們的考驗與粹鍊，是信仰─屬靈道路的必經之路；此即信仰之效能，中、西皆然。 人的生命處境是身體難免於衰老，心智也必然有其限制，而靈性的運作卻可以持續發展，甚至突破生死的界線；一個人出生於世，越早明白生命有「身心靈」三個層次，就越容易作出完整的人生規劃；並且靈的休養是人生最重要的事，以靈拓展生命的深度、寬度、與高度時，就可以平安喜樂善渡一生。
參、參考文獻 【註一】：財團法人臺灣福音書房編輯部〈2004年1月〉。二千年教會歷史巡禮〈初版，編言〉。台北市：財團法人臺灣福音書房。 【註二】：傅佩榮〈1985年11月〉。我看哲學─心靈世界的開拓〈初版，頁107〉。台北：業強出版社。 【註三】：傅佩榮〈民86年〉。中西十大哲學家〈頁236〉。台北市：臺灣書店。 【註四】：老子〈25章，1875年〉。浙江：浙江書局。 【註五】：傅佩榮〈民94年8月29日〉。〈認知作用的轉，愛智手札〉。青年日報，第10版。 【註六】：傅佩榮〈民86年〉。中西十大哲學家〈頁238-246〉。台北市：臺灣書店。， 【註七】：傅佩榮〈民91年〉。傅佩榮解讀莊子〈第20章，頁341-342〉。臺北縣新店市：立緒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註八】：同上。第1章、17章，頁3-5、頁247-276。 【註九】：同上。第2章，頁36-37。 【註十】：同上。 【註十一】：同上。第15章，頁258-259。 【註十二】：傅佩榮〈民88年〉。傅佩榮解讀論語〈陽貨第17•19，頁453〉。臺北縣新店市：立緒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註十三】：同上。八佾第三•24，頁67。 【註十四】：同上。八佾第三•13，頁55。 【註十五】：同上。子罕第九•12，頁222。 【註十六】：同上。雍也第六•28，頁149。 【註十七】：傅佩榮〈1993（民82）年〉。儒家哲學新論〈頁130〉。臺北市：業強出版社。 【註十八】：傅佩榮〈民88年〉。傅佩榮解讀論語〈述而第七•23，頁174〉。 【註十九】：同上。為政第二•4，頁22。 【註二十】：傅佩榮，〈1993（民82）年〉。儒家哲學新論〈頁131〉。臺北市：業強出版社。 【註二十一】：傅佩榮〈民88年〉。傅佩榮解讀論語〈憲問第十四•36，頁377〉。臺北市：業強出版社。 【註二十二】：同上。顏淵第十三，頁296。 【註二十三】：同上。雍也第六•10，頁131。 【註二十四】：傅佩榮。中西十大哲學家〈頁187〉。 【註二十五】：傅佩榮。傅佩榮解讀論語〈子罕第九•6，頁215〉。 【註二十六】：同上。盡心上，頁406-407。 【註二十七】：同上。 【註二十八】：倪柝聲編著〈2003年5月〉。倪柝聲論靈命〈一版六刷，頁2-6〉。台北市：歸主出版社。 【註二十九】：新約聖經〈1992年10月1日〉。〈啟示錄二十一2，臺灣六版，頁1312〉。台北市：財團法人臺灣福音房。【註三十】：晨興聖言〈民87年7月〉。〈希伯來書結晶讀經《一》，臺灣初版，頁16-17〉。台北市：財團法人臺灣福音書房，中華民國八十七年7月﹞。 【註三十一】：晨興聖言〈民86年8月〉。〈神新約職事極重要的內容《三》，臺灣初版，頁1-23〉。台北市：財團法人臺灣福音書房。 【註三十二】：財團法人臺灣福音書房編輯部〈2004年1月〉。二千年教會歷史巡禮〈初版，後記〉。台北市：財團人臺灣福音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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